
虎子挎了篮子站在盛家门口,看着褚昭钺的背影 ,一头雾水 :这是啥子意思哩,阿大哥今天脸色很不好,我是哪里得罪他了 ?桃花山处处青翠,山风吹拂 ,横于小径的翠微苍苍,此刻已经是四月末时分 ,盛春繁花似锦的场景已经不见,唯有野蔷薇开得正好 ,洁白的花朵在绿叶里摇曳,圆圆看上去就如一副垂下的锦缎,褚昭钺扛着锄头走到了山脚 ,那边有一个小坑,大约有几尺见方 ,褚昭钺跳了下去,脚踩了踩底下的泥土,咧嘴笑了起来,这便是他挖了三日的结果——开始村里还有人劝他说不要到这个地方挖,山脚下开出来也是旱地 ,引水过来不方便 ,只能种些玉米高粱 ,每年也没什么收益,可是褚昭钺一点都不相信,这桃花山下有清泉 ,怎么就没有水?即算如那些村民们说的,只能整出一块旱地也不错 ,至少能让盛家母女有块种包谷的地,否则靠着盛芳华到外边做铃医挣些口粮,实在也太辛苦了 ,正在低头专心干活的褚昭钺抬起头来,有几个人影正在朝这边跑过来,跑在最前边的是村里王氏族长的孙子王二柱,对于王二柱,褚昭钺实在没有好感,他每日都要到盛家来转悠两圈,有时盛芳华不跟他说话,他自己还要死皮赖脸的凑上来,好几次褚昭钺都有一种想将他拎起来扔出去的冲动 ,只是他现在只是寄居在盛家 ,实在没有越俎代庖替盛芳华做主的权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