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既然事已至此 ,就让她长眠在这寸土之下,不去打扰了,林涓喜靠着李邺胸口,一直盯着他,目光片刻没有离开,李邺掩饰着激动的情绪,故作轻松地说:你眼睛本来就长得呆,死死瞪着 ,更是呆木头一段——我怎么看上你这个呆子 ?林涓喜丝毫没为他的玩笑所动,她仍凝看着他,说 :那个女人讲的,是真的 ?李邺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,并未作答,林涓喜喉头动了动,眼泪漫上眼眶,然后吧嗒嗒掉下来,李邺停住脚步,仿佛开玩笑般说 :我最见不成你哭——别哭了 ?林涓喜并不作答,泪如雨下,突然,李邺圈着林涓喜背部的胳膊动了动 ,大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,向自己按过来 ,苦苦支撑的伪装终于扛不住溃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