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昨儿夜里夫人倒是醒了一回,可说起话来却怪是颠倒糊涂瞧着也很是骇人 ,底下的丫鬟都说夫人不是得了失心疯就是中了邪,好在夫人那些胡话也未说多久…只是,她心中的确是有些奇怪的,墨棋心下这个想法刚刚起了个头,便又被她按了下去,出了这样的事也难怪夫人会变个模样,夫人和国公爷自幼相识 ,刚过及笈便嫁到了这国公府,这七年里 ,汴梁城中谁不羡慕夫人和国公爷的感情 ?哪里想到国公爷在外头竟然早早就有了儿子,夫人又岂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?她想到这便敛下了心中的思绪 ,恭声回了话:夫人切莫胡思乱想,您只是大病初愈才会这般,等再修养几日就会好了,妇人闻言终于收回了视线,她什么也不曾说只是看了墨棋一回,而后便握过一侧的茶盏用了一口,等茶香在唇齿之间四溢开来,她才又说道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