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黑布衣看起来像是醉了不过又好似没醉 ,他只是身子微靠着珍兰,让她搀扶着,却是没有烂醉如泥般将全身重量压在珍兰身上,而是自己挪动着脚步 ,因此看上去黑布衣整个人都贴在珍兰身上,不过珍兰却不是十分吃力 ,黑布衣的气息混杂着一些酒气没让珍兰感到不适和厌烦 ,反倒有一种淡淡的幸福的感觉 ,两个人在一起不正是要相互扶持么?布衣 ,你没事吧 ,珍兰轻轻的将让黑布衣躺到床上 ,细心的为其脱去鞋袜 ,也不管黑布衣究竟能不能听到 ,抚摸着他的脸庞自顾自的询问着,黑布衣突然之间冒出一句话,倒是让的珍兰吓了一跳 ,抚摸着黑布衣脸庞的手也是下意识一缩 ,布衣 ?看着黑布衣依旧闭着双眼 ,珍兰也不确定先前他究竟是说梦话还是在回答自己 ,犹豫了一下她有用手轻柔的抚摸着黑布衣的脸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