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想到仇英却死死攥着柏十七的袖子不松手:十七——可把赵无咎膈应坏了 ,***仇英的头痛病似乎还挺严重,从船上回来之后就卧床休养,柏十七跟着他回来 ,把高邮出了名的大夫通通请了一遍 ,都没什么成效 ,其中有位大夫听她提起病人数年前曾经遭遇水匪 ,差点丢了性命 ,自此之后便见不得血,这两日去了一趟出事的商船,回来就又病倒了 ,头疼发作频繁 ,发作起来十分痛苦,那老大夫拈着山羊须慢吞吞下了个结论:说不准你家公子是情志病 ,这种病就算是找准病根 ,也未必能根治,有句话叫心病还须心药医 ,就算是开了汤药调节,一时半会未必有效 ,要不找找黄大夫 ,他老人家的梅花针是一绝,说不定能治,送走了老大夫 ,算盘蹲在屋檐下嘀咕 :我就说嘛,公子的病哪那么容易治好?柏十七 :实在不行,我过两日就启程 ,带你家公子去找黄老头